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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漠三章》作文修改
2005-12-02 18:59:10  吴俊发- 阅读:2237  关键词:

大漠三章(修改稿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陕西省三原县南郊中学高三(8)班黄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邮编:713800

 

    我终于来到了大漠。

一、        这不是我的大漠

 窗外就是大漠,红色的点缀着沙丘,低矮,稀疏。我不知它们是死是活,但它们的出现破坏了沙丘光滑流动的线条,使沙丘显得很低,很皱;几块不白的流云浮在天际,它们妨碍了苍穹蔚蓝深远的景致;带着灰土的热风没有清凉洁净的意思。我应该触景生情,印证我心中早已扎根的大漠模样。我想起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;我想起“黄沙蔽天,沙丘蠢动”;我想起“无边无垠,寸草无生”;我想起“驼铃连连,大旗猩红”。不过,眼前的大漠太单调,太广阔,太平静,并不全像我心中早已存在的大漠壮观。但是,它的的确确又是大漠,是我心仪已久的大漠。

    大漠很单调,很广阔,也很平静。它正是大漠。

 至于彩色照片上的大漠,洁净的沙,洁净的天,洁净的风,也似乎不在这里。

 一时,怀古之豪情、揽胜之激情都没有迸发出来。

 心,难道就这样平静下去?

 我的心就这样平静下去了。大漠“在”又不“在”这里,正如我佛在心,我心是片片沙漠海,无泪,无歌,荒草凄凄,晴丘历历。沙漠在心里!

 远远地,一串驼铃摇来,睁开眼,却只是一片根已脱沙的白桦林;还有一排被砍掉头的刺槐树,一阵带着土的热风滚来,心头是阵阵干渴,是海,但不解渴。大漠,美好的名字。

 单调、广阔、平静的我。

二、狂沙中的微笑

 本来我以为大漠是寸草不生的,以为人从来都是面对大漠懦弱无力的,但我错了。

 大漠宽广辽阔,苍天仿佛巨鼎,在地平线处天衣无缝地合在一起。目力可及的最远处,有一条绿色的线,浓翠而有生气,向世界展示它存在的力量;它又绕成了一个沿着鼎沿的圈,把黄沙全部吞入。

 当然,鼎中最多的还是沙,很乖觉,很驯服,僵卧在地面上,一动不动。原来它在我心中是一头怎样的猛兽啊!然而现在,猛兽也被驯化,不响不动地静卧着。向绿色臣服;没有一点咆哮长天,横行无忌的气势。为什么呢?只要有沙的地方,就有绿色,却不一定要有露天的水,黄沙充满了这个鼎,绿色也蔓延到了整个鼎,像一连环无所不在的坚固锁链,锁住了这头猛兽。

 人类是有智慧和有力量的。他们把草种成平方米单位的无数的小块,像一张巨大的骄傲的网,一下子摄住了这头猛兽。奇特的白桦与刺槐,像又粗又长的矛,像独孤求欢的独孤之剑,根根刺中它。

 我可以想像猛兽百般蠢动企图纵身反扑或者想逃之夭夭,但又无奈于那张生命织成的坚韧的网,即使它侥幸扬起一尘半沙,也会被白桦和刺槐的巨伞阻挡,我惊叹于这个奇迹。

 在这生命笼罩的大漠,大漠或者叫做戈壁都不再合适。但我更希望叫它绿洲,即使它目前还不算是。因为它有生命的怒放,有人类最坚定的微笑!

三、大漠的哲学

 汽车在飞驰,要开赴遥远的毛乌素沙地,那里才是我要去观看的大漠。

 但是在远离大漠原本是绿洲的地方,我却有过早见到沙漠的预感。出了延安,两边的土丘用干涸的嘴向我诉说千百年的沧桑,但已无不生命的气息。我断定沙漠来了。当汽车驰过一片绿荫荫的村庄时,我惊呆了。

 是沙!生命的律动,竟包含着死亡的阴郁;如此富有生机的地方,竟也蜇伏着湮灭的可能。黄沙!我注意到,不止一处有树桩从流沙中露出!我万没想到的,地势时而高耸时而低洼,但不变的还是沙。柔腻,和美,细洁,然而这是蕴含着死亡的沙!我不禁为之叹息,要不是不祥,它是多么完美。

 但这仅仅是个序幕。很快,车进入了榆林地界。榆林,估名思义,古代或许是一个长满榆树的地方、一个林区吧。但很遗憾,这里除了见到大片整齐的农田,并没有见到成气候的树林。一会儿,又不知哪儿来的风,也不知哪儿来的沙,铺张了满天。最终还是静了下来。

 我曾寄情于大漠变绿洲,竟没有想到现在忧心于绿洲变大漠。可见,沙漠既能被人驯服,也能向人报复。诗云“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”;那么,伐我以斧锯,报之以沙暴。这也许就是沙的思维、大漠的哲学吧。

 我想那没有生气的土丘,在沙子的包围中,一定在作生命的最后挣扎;一定有不仅是为自己而主要为了悲“天”悯“人”的呐喊。

 不知什么时候,跟前已是黄沙一片。

 

 

原作:

 

大漠三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陕西省三原县南郊中学高三(8)班黄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邮编:713800

 

    我终于来到了大漠,

一、这不是我的大漠

    大漠很简单,很直白,很广阔,因为它是大漠,我心仪已久的大漠。

窗外就是大漠,心难道就这样平静下去?心想是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心想是黄沙蔽天,沙丘蠢动,心想是遥遥无际,苍苍无情,心想是寸草无生,驼铃连连,但那只梦,梦幻一般,泡沫一样地破了,大漠太简单,太直白,太广阔,它不像我那心仪已久的大漠,但它的的确确又是大漠,心,难道就这样平静下去?

梦里的洁净的沙,洁净的天,洁净的风,是不在这里的,窗外,就是大漠,红色的草爬在大漠上,低矮,稀疏,我不知它们是死是活,但它们就是不让沙子看起来光滑而有线条,只很低,很皱,有几块不白的流云,它们就是不让苍穹看起来蔚蓝深远,带着灰土的热风没有清凉洁净的意思,这就是大漠?不!

我的心就这样平静下去了。大漠在而不在这里,正如我佛在心,我心是片片沙漠海,无泪,无歌,荒草凄凄,晴丘历历。沙漠在心里!

远远地,一串驼铃摇来,睁开眼,却只是一片根已脱沙的白桦林;还有一排被砍掉头的刺槐树,一阵带着土的热风滚来,心头是阵阵干渴,是海,但不解渴。大漠,美好的名字。

简单,直白,广阔的我。

二、狂沙中的微笑

本来我以为大漠是寸草不生的,以为人从来都是面对大漠懦弱无力的,但我错了。

大漠宽广辽阔,苍天仿佛巨鼎,在地平线处天衣无缝在合在一起,在目力可及的最远处,有一条绿色的线,。浓翠而有生气,向世界展示它存在的力量;它又绕成了一个沿着鼎沿的圈,把黄沙全部吞入。

当然,鼎中最多的还是沙,很乖觉,很驯服,僵卧在地面上,一动不动。原来它在我心中是一头怎样的猛兽啊!然而现在,猛兽也被驯化,不响不动地静卧着。向绿色臣服;没有一点咆哮长天,横行无忌的气势。为什么呢?只要有沙的地方,就有绿色,却不一定要有露天的水,黄沙充满了这个鼎,绿色也蔓延到了整个鼎,像一连环无所不在的坚固锁链,锁住了这头猛兽。

人类是有智慧和有力量的。他们把草种成平方米单位的无数的小块,像一张巨大的骄傲的网,一下子摄住了这头猛兽,奇特的白桦与刺槐,像又粗又长的矛,像独孤求欢的独孤之剑,根根刺中它。

我可以想像猛兽百般蠢动企图身反扑或者想逃之夭夭,但又无奈于那张生命织成的坚韧的网,即使它侥幸扬起一尘半沙,也会被白桦和刺槐的巨伞阻挡,我惊叹于这个奇迹。

在这生命笼罩的大漠,大漠或者叫做戈壁都不再合适,虽然它还是不算是,但我更希望叫它绿洲,它有生命的怒放,有人类最坚定的微笑!

三、大漠的哲学

出了延安,我就有见到沙漠的预感,两边的土丘用干涸的嘴向我诉说千百年的沧桑,但已无不生命的气息。我断定沙漠来了。当汽车驰往一片绿荫荫的村庄时,我惊呆了。

是沙!生命的律动,竟包含着死亡的阴郁;如此富有生机的地方,竟也蜇伏着湮灭的可能。黄沙!绿树之下溢满了黄色的沙,我万没想到的,地势时而高耸时而低洼,但不变的还是埋着树基的沙。柔腻,和美,细洁,这就是蕴含着死亡的美丽的沙!我不禁为之叹息,要不是不祥,它是多么完美。

但这仅仅是个序幕。很快,榆林市用整齐的农田迎接我们,那些小沙,不过是些过眼烟云。昙花一现罢了。一会儿,又不知哪儿来的风,也不知哪儿来的沙,铺张了满天。最终还是静了下来。那依然是冰山一角。

这个过程,我管窥到了大漠的一斑。大漠则微微地向我展示了它的力量。汽车还在飞驰,开赴遥远的毛乌素沙地,那里是死亡之海,我们也在去看死亡,其实每个人生下来就开始奔向死亡,那么我们到底是去观看死亡,还是走向死亡,死亡刚才向我们招手,我们还在懵懂之中,我混乱了,意识中充满了无痕的流沙。

我又想起那没有生气的土丘,在沙子的包围中,在生命的掩盖下,说着无人能懂的话。我想,这也许就是沙的思维,大漠的哲学吧。

不知什么时候,跟前已是黄沙一片。

 

 

 

   
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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